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歷史博物館的兩個展覽

      歷史博物館現在有兩個值得關注的水墨大展,一個是張大千逝世30年紀念展,一個是劉國松繪畫大展,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一樓,一個是完美的今之古人,擁有超凡豐富的古典繪畫修養,一個則是標舉革新大旗的水墨創新者。
      張大千的展覽由吉林博物館,四川博物館和歷史博物館的藏品為主,吉林藏品主要為張大千早期的明清文人水墨的學習歷程,四川藏品為少見的敦煌壁畫臨摹,可以看到這一位優秀畫家集大成的努力。劉國松展出的作品除各時期作品之外,最多的是近年來的「西藏組畫」為主,以其招牌「撕紙筋」之運用表現西藏雪山,具有較為明顯的山水格局,屬劉國松較「不抽象」的作品。     
2014劉國松繪畫大展
     

2014年8月24日 星期日

我見國教爭議1

       國教制度之爭議實為多重層次的問題攪和在一起的結果,每次的討論都點出了一部分的事實,但難說沒有見樹不見林的情形;有人認為教育的改革無法成功是因為其他領域部門的錯誤政策所導至的結構性問題,有人歸結於傳統價值觀的根深蒂固,無法應對於當前世界的趨勢。 影響一個孩子的成長,不外乎是「社會環境」、「家庭背景」、「個人特質」與「教育過程」,教師所能掌握的部分,只有一小部分而已,這也是多數教師無奈之處。作為第一線的老師,我有一些觀察與感想。
     
 1、教育的改革總喜歡強調「減輕學生壓力」: 這句話其實只說了一半-教育的改革應減輕學生「沒有意義的壓力」,一昧地強調減輕壓力,容易誤解為放縱無約束的學習。就我個人的成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寫生與我

        一直以來,寫生是我創作的重要信念,在研究求學的過程中,寫生亦時時納入論述的重心,從古今中外的畫家經驗、文獻史料談來談寫生,我們看到一個悠久而龐大的傳統,但是寫生行為之籠統,涵蓋範圍之廣大,令寫生對現今習藝者而言,成為一個容易標榜,卻很難再有新意的主張。任何牽涉到可辨認形象的繪畫表現,勢必可以連結到自然物景,似乎就不能說與寫生沒有關係,因此寫生有時候,甚至是個可有可無的主張。

2014年1月17日 星期五

我看當代工筆畫

大陸著名學者 郎紹 君曾提到他對大陸當代工筆畫的若干看法,有肯定,亦有批評,肯定其蓬勃發展並反映現實生活的不同面相,批評其商業化與流行風格的問題,如若干成名畫家的風格廣受模仿,喪失自我的追求。

至於台灣的工筆畫表現,其實亦有越來越風行的趨勢,依我淺見,當代工筆畫興盛的背景因素大致有幾點:

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水墨的失落-水墨競賽與升學考試的負面效應

「考試領導教學」是台灣教育的「真理」,術科的教學亦然;回想自己中學時代的美術技能訓練,大多精神時間在應付處理升學考試可能面對的「題目」:水彩靜物寫生、素描石膏像、水墨傳統符號山水、書法以熟練一種楷書或隸書。作為台灣典型的美術班學生,我不會也不懂得思索如此教學的合理性與意義何在。隨著藝術教育理念的變革反應到升學考試上,逐漸發展出現今紙本命題的模式,以達到公平性,而文字說明可以描述,提出比較需要「應變與思考」的試題,以求測驗出應考者的「創意、想像力」;此等考量明顯地認為過去傾向於觀察-描寫的測驗,是一種偏頗地獨利於「視覺型」才能的學生,只能依賴所見而缺乏「思考」,更乏創意(創造力的簡單認定),有違藝術才能的多元價值。
  
既然些等題目的設計目的除了公平,重要的是提升想像與創意的測量,那我們回歸教學現場,看一看所謂的創意與思考是如何地訓練?

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

藝術與大小-從黃色小鴨談起

黃色「大鴨」來台灣,一向喜歡以大眾所好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台灣人果然再造驚人的蜂湧效應,霍夫曼的作品讓我想到藝術與「大小」的關係。
就某個角度而言,藝術是「小」的表現。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膠彩-東方畫系

                          
        膠彩此一媒材在近代以來的復興,其重要的意義在於:代表著東方畫系中重於色彩的傳統,終與文人畫筆墨至上的評價體系達到了分庭抗禮的地步,豐富了東方繪畫藝術的面相。
  膠彩明確的傳統淵源來自唐宋工筆重彩,傳世作品「丹楓呦鹿」、王希孟「千里江山」與傳為徐熙的「玉堂富貴」,確以形色組織為主,然輪廓勾勒之功能以及色彩敷染效果,完全與西洋油畫水彩的處理邏輯大不相同,而唐宋工筆重彩也非單一風格,在水墨運用達到一定高度之後,色彩的厚薄就有著很大的彈性,工筆之「筆」指收束嚴格的筆線操作,謹守物體形象分際,往往源於仔細的觀察寫生;重彩所指乃濃厚之敷色,以平塗和分染效果為主,平塗效果往往呈現明顯的裝飾性,分染多層以展現立體凹凸向背,形塑出中國繪畫獨特的「自然理想兼重」的寫實表現。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雜議美術升學考試

        說到美術科升學測驗,我雖非年長到經歷一切升學考試的轉變,卻也因美術教師和畫室教學的經驗而累積了一些觀點。
  美術的術科升學考試年年考,年年困擾,困擾學生、中學教師和大學教授;學生和中學老師被動地跟著考試測驗而學習準備,大學教授煩惱測驗成績和學生能力發展性的落差。其實,術科測驗為美術教育之一環,國家整體教育方針與時俱進之時,檢討與改變的必然的。一直以來,術科考試該考什麼、出題方向、評量標準始終有所爭議;學生為校系所設門檻而努力,校系為自身發展與特色而徵尋人才,兩相交集,在多元入學的精神中尋求平衡,過程總有辛苦與茫然。